一花逝一

谢谢你能点进来

是个冷cp专用小号,其他的看简介啦www

狼人杀 第一局

阅前须知:

板子:预女猎+守墓人石像鬼,民4狼3

除枭羽外均为原创人物;

可能会有一些死亡描写以及大量ooc环节;

逻辑方面我会尽量保证,有问题的地方欢迎指出;

最后,天黑请闭眼


(前夜的序我做了一些更改,为阅读体验还是和第一局合在一起好了)

————


<前夜>

 

他像是浸在海里。

 

“检测到2位玩家进入游戏。目前人数13人,已达到开局标准。“

 

“系统将于30秒后开始分配身份,请各位玩家注意提示。“

 

好吵。他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,却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——狭小的密闭空间,唯一的陈设只有身下的木板床,甚至连窗户都没有。从小便养尊处优的青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,还没等他消化目前的状况,机械音便再度在耳畔响起。

 

“玩家编号:430,玩家姓名:迪卢克·莱艮芬德。

 

——请移步大厅了解游戏规则。”

 

原本严丝合缝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来,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也随即点亮,突如其来的光刺得人眼睛生疼。他快速用手挡住了眼睛,在那声音又一次催促之时走出房间。

 

这里似乎是处私人的宅邸,外头的陈设显然比单间要讲究得多,但整栋建筑里除了头顶的吊灯,其余的照明全都依赖于蜡烛。迪卢克不动声色地顺着扶梯蜿蜒而下,发现门厅处已然坐了好些人了。

 

当然,大部分都是陌生人。

 

“又来一个!”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先站起来打了招呼,“这里似乎是随意坐的……”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人狠狠拽了拽衣角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自来熟了些,“不好意思先生,失礼了。”

 

“没关系。”迪卢克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,也顺势拉开了女孩右边的椅子。“您人真好!”她害羞地挠挠头,“我叫文蒂,这位是我的弟弟,他叫文迪,都在蒙大读书。”

 

出于礼貌,迪卢克也与这对兄妹交换了名字——刻意把姓氏忽略了去。门厅中央摆放着一方红色的长桌,每个座位前都摆放着一个盘子和一支燃烧的蜡烛,此外椅背上还附带了数字。他无声数了数,一共13把,最后一把椅子位于长桌的尽头,是与桌面如出一辙的血色。

 

不知为何,看着那似乎多余的位置,迪卢克的心里本能得觉得不安。

 

后面三三两两又来了一些所谓“玩家”,有璃月的情侣,也有退役的军士,迪卢克没多在意,只是暗中记下了一些关键讯息,直到视野尽头突然闪进一抹深蓝。

 

凯亚·亚尔伯里奇。

 

男人也看见了他,依旧是处变不惊的模样,只是走到了自己身边询问是否可以坐在这里。迪卢克点头算是默许,此后便再无交流——对方漫不经心的加入到来者们新的话题,而他在原地暗自思忖,为何会在这样荒唐的地点时隔三年再度重逢。

 

很快,最后一人也到达了大厅。

 

“欢迎来到狼人杀。”

 

女声于虚空中回荡。

 

“玩家12位,一共分为民与狼两个阵营,彼此对立,一方阵营全员死亡则另一方阵营获胜。”声音停顿了数秒,“我将赋予狼夜晚杀人的权力,同样也给予一部分民特殊的权能。民战胜狼的唯一方法,只有白日将其流放,由天理进行裁决。每位玩家的身份随机分配,共8位民及4头狼。接下来,请认真听好我说的每一个字。”

 

可是现在却没人有那个心情继续挺下去了。

 

“她刚刚说……死?”璃月情侣中的7号女方颤抖着,“是真的死吗?还是就像玩游戏一样的……淘汰掉?”

 

摸棱两可的规则加上可能成为事实的假设,阴霾与恐惧瞬间在平静的湖面上炸出水花。来人的年纪都不算太大,除了迪卢克与凯亚,也只有两位退役军人尚算冷静。“先不说死亡会是怎样的。”坐在9号位上的男人突然说,“随机分配8民4狼,但是现在我们一共有13个人。”

 

“哦对,忘了说。”女声似乎想表达恍然大悟的意味,可惜听起来生硬又可笑,“玩家人数超过面板载入上限,需要进行清理。请问有没有玩家想要自动退出?”

 

这方发言带来的效果比之前更胜。最先说话的女孩本想举手却被男友制住,“等等小晚,她说了清理……”最后坐在13号位的人便先一步举手:“难得的公假在这里耗着本来就够浪费了。”他站了起来,“我退出,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
 

“当然。”女声愉悦地说,“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。”

 

——13号的蜡烛熄灭的瞬间,他的头也被不知名的力量整个捏爆。

 

“现在,各位有兴趣听我往下说了吗?”

 

变故发生在一瞬之间,血液混着脑浆四处飞溅,意外完好的眼珠滚落到餐盘里,不可置信地看着依旧生还之人。离得较近的不可避免的沾上了腥臭的秽物,一时间场面却极度安静。没有人叫喊和哭泣,他们无一例外都发着抖听着仿佛索命符般的机械声音。

 

“8位民中有四个特殊身份。预言家可在夜晚短暂醒来验明任一玩家的身份;女巫手中握着两瓶药,可以救人抑或杀人;猎人在如遇死亡可以再带走任一玩家……最后一位,守墓人,他在夜晚可以得知被流放的玩家是何身份。

 

“而狼……你们同样也有一位民的预言家,他叫做石像鬼。”女声继续介绍,“三头狼与石像鬼互不见面,至于如何相认,便是玩家自己的事了。

 

“最后,请记好自己今天的位置与身份,并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住处。”

 

几乎是话音刚落的同时,迪卢克耳边又想起了在房间中听到的声音。

 

“玩家:4号,身份:女巫。”

 

——游戏正式开始。

 

<第一夜>

 

折返房间后,那扇本来打开的门又严丝合缝地关上。

 

空无一物的床上多了两枚小巧的玻璃瓶,金银两色,分别在瓶身上注明了毒药与解药。迪卢克不知道现在的具体时间,趁着困倦感还未袭来,他开始回顾起了“规则”。

 

——首先是“狼”可以随意杀“民”。

 

“按今日的情形怕是字面意义,但似乎不是强制性的。”待人散去,凯亚与自己在门厅处多留了一段时间。“他们同样有选择权。”迪卢克说,“再者,就算‘狼’入夜后动手,‘民’真的会坐以待毙?”

 

凯亚的指节轻轻敲击桌面:“也许天理会剥夺他们反抗的权力。”

 

“他们?”

 

“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‘民’或‘狼’的一方。”男人对于怀疑的态度倒是没什么所谓,“反倒是你,迪卢克。善有的时候并不适合套在所有人身上。”他说完后利落地起身。“它在催促了,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。欢迎来串门,义兄。”

 

又是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。可相较“规则”本身,其实迪卢克对于“动机”更加疑惑。为什么这样一群毫无交集又藕断丝连的人会聚在一起参与游戏,女声又为什么如此笃定他们一定会自相残杀?就是因为那个声音中含糊其辞的“天理”?

 

但时间从不在任何事物上留情,夜晚悄然而至。

 

“——女巫请睁眼。”

 

不知过了多久,迪卢克再度听到了那机械的声音。他睡着了,没有任何预兆,连醒来都像是固定好的程序。青年还没来得及讶异自己的警惕性,机械音的下一句话便猝不及防地砸了过来。

 

今夜死亡玩家1位,请问你是否想要救?”

 

迪卢克其实并没有把情况想的太美好,他知晓“狼”总有一夜会下杀手,但他没想到会那么快。下意识地,他想将手伸向枕边闪烁金芒的小瓶,却想起凯亚在消失前于信中最后留给自己的一句话。

 

“你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
 

“女巫”不是万能的,他只有一次为别人免死的权力,如果贸然用掉,怕是后面的局势更加不容乐观。迪卢克想。短短几小时,所有人彼此都没有知根知底,情报少的可怜,现下唯一能利用的只有女声的介绍。夜里能自如行动的“狼”必然有更多与同伴交流的机会,既然他与凯亚能在短时内简要分析“规则”,另一方对于条目的理解怕是只多不少。

 

想的长远一些,聪明的“狼”甚至会自杀来骗取女巫的解药。

 

“4号玩家,请尽快做出选择。”

 

迪卢克收回了自己的手:“不用药。”

 

“了解。”机械音继续问道,“请问是否想要杀?”

 

“也不用毒。”

 

“请妥善毒与药使用以驱逐所有的‘狼’。女巫请闭眼。”

 

视线再次陷入黑暗。

 

<第二天>

 

今天白日的气氛明显比昨天更压抑。

 

第一名死者出现了,是个女孩,身上仅有一处位于腹部的致命伤,除此之外再看不到挣扎的痕迹,仿佛还沉浸在梦中。整栋建筑像是被血腥气笼罩着,胆子小些的姑娘脸色苍白着踉跄下楼,看着血红色桌上陈列着的丰盛早餐差点生理性呕吐。

 

“昨夜死亡玩家为1号林知微。”

 

女声在用餐完毕后准时播报了夜晚的情况,同时也熄灭了那支已无主的蜡烛。“接下来是警长竞选环节。”她说,“说明一下,发言顺序先由我指定,成功当选的玩家接下的流放投票里有1.5票的归票权,其后发言顺序由警长指定。如警长死亡,可指定一名玩家继承警徽。”

 

“请有意竞选的玩家举手。”

 

“请等一下,小姐。”凯亚出声打断,“可以解释以下‘归票权’吗?”

 

“警长玩家可以号召其余玩家一同投票给某位指定玩家,毕竟他手里可比别人多出半票。”女声依言解释道,“5号,还有其他问题吗?”

 

男人笑了笑:“没有了,谢谢。”

 

如此看来,警长的作用是巨大的,既然有能力成为风向标,想必手上会掌握某些普通的“民”所不知道的信息。但相对应,作用与权能成正比,这个位置被“民”所关注,“狼”也一定会垂涎——或许在某种程度上,狼的情报远比具有特殊能力的“民”要多得多。

 

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
 

除了6号、10号、12号,桌前的人都举起了手,已然超过了系统定下的“民”阵营的总数。女声似乎对于结果的出现并不意外。“第一位,7号玩家。”她随口点了一个号数,是昨日餐桌上有些胆怯的璃月女孩。

 

“我……我叫向晚。”她怯生生地说,“昨晚回到房间后我就睡着了,什么也不知道,再醒来就看见有人……呜。”似乎回忆起了1号死时的惨状,向晚突然发狠似的颤抖,幸好她身旁的男友将手轻轻覆了上来。“我和8号的房间在隔壁,夜晚我没有听到他那边的动静,今早出门的时间也不早不晚,他应该没有嫌疑……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了。”

 

“行吧。下一位,9号玩家。”

 

“我叫雷格斯。”男人抬起头,眼睛阴翳地盯着声音传出的方向半晌,紧接着看向昨日最先与迪卢克搭话的文蒂,“我的身份是预言家。昨天晚上我查验了3号,她应该是狼。”

 

文蒂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不是……!”

 

“非发言时间段,3号请稍安勿躁。”女声出言提醒,“9号还有要说的吗?”

 

“目前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,如果今晚我能活下来,我会查验你们俩其中一人的身份。”雷格斯没有管情绪失控的女孩,将话头转向凯亚所在的位置,“年轻人,这种情况私下聊天,会很容易让人多想。”他说完后收回目光。“就这样。”

 

“下一位,11号玩家。”

 

那位戴了眼睛的男生笑眯眯地说:“雷格斯先生,我觉得你并不是预言家。”

 

9号的眼神未变,但其他玩家却有些疑惑局势转变。

 

“忘了自我介绍了,我叫丁尧。”他分析道,“你的发言中说3号应该是狼。可是既然都查验了,为什么还用这样不确定的词汇呢?”丁尧往椅背上靠,偏头望着雷格斯。“但是我也觉得你应当不属于‘狼’的阵营,毕竟对于警长这个位置,你似乎兴趣不大。”

 

“但是除了查验的3号,我认为刚刚提及的4号和5号更值得关注。没错,有什么事情不能摊在牌面上说呢?除了见不得光的‘狼’,我想不出其他了。”他最后总结陈词,“我这里没什么可说的啦,建议还没有浮出水面的预言家也留个心眼。”

 

女声有些赞叹的意味:“精彩的发言。下一位,8号玩家。”

 

“我叫南亭,在‘民’的阵营。”

 

8号思考了好一会,似乎在厘清目前接收到的讯息:“我认为丁尧说的大部分没什么问题,但是雷格斯先生的预言家身份,我持不同意见。”他的语气有些慢,似乎精神状态也不大好,“9号很果决,如果真的在说谎,应该会有迟疑。但这个查验似乎有些随意,但也许是我想的太多。至于前两位都提到的4号和5号……我相信两位一定有很多话会说。先这样吧。”

 

“下一位,2号玩家。”

 

“我验了3号,她是‘民’。”文迪说,“我先说为什么会这么验。第一晚我们都不熟悉,文蒂……3号是我的姐姐,理所当然会先确认。”他有些好笑地看了看雷格斯,“您说3号是‘狼’。可先生,在我的视野里,您更像是匹‘狼’。”

 

现在场上出现了两位各执其词的“预言家”,那就必定有人在说谎。

 

紧张气氛骤然间升了一个阶层。文迪在全场目光的注视下依旧冷静:“丁尧的意思是您是‘民’,我认为你不是预言家。如果拿到了警长,我会归票9号……至于警徽继承,我会给3号。她不一定有能力,但至少是目前身份最确定的人。”

 

女声沉默地听完。“还有其他想说的吗?”文迪摇了摇头,她似乎能看见似的,往下再次指名。“那……5号玩家吧。”

 

“入乡随俗吧——我叫凯亚。”

 

凯亚没有理会前几位对他的攻击,反而先反问了刚刚结束发言的文迪:“小朋友,不知道你意识到没有,你的话里问题很大啊。”

 

“你说‘9号不是个预言家’。可你为什么要对已经认定的狼说他不是?漏洞太致命了。再说说9号的先生,您的发言的确有一些我在意的点,但是就如11号说的那样,问题并不很大。我认为您至少在‘民’这一边。”凯亚又指了指迪卢克,“说回我自己。我和这位先生的确在昨天结束后在门厅说了会话。如果真的要密谈些见不得人的事,何必选在这么敞亮的环境——比如丁尧同学,何必一上来就那么招眼?”

 

“总结一下,我认为2号是乱了阵脚的‘小狼’,怀疑的原因我也摆明。至于信或不信,看各位自己吧。”

 

女声这次没有做其他评价:“3号玩家似乎有些坐不住了?下一位你来吧。”

 

“我不明白,为什么你们的敌意都那么大?”文蒂的眼睛有些充血,“这是文字狱吗?为什么就非要揪着一些微不足道的错误不放?文迪不过是表达上有一些偏差,这样就能一棍子打死了吗?”

 

可场上并没有人认同和附和女孩的话——经历了昨天的两起命案,大家都已经心照不宣地将生与死的问题放在了首位,这场狼人游戏就是语言的博弈,不从中挖掘蛛丝马迹,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。

 

迪卢克看着女孩快要哭出来的神情,在桌下把自己随身的手帕偷偷递了过去,本来想着在结束后找机会说些什么,处于风口浪尖处的男孩突然开口。

 

“行了,姐。”文迪惨然地笑,“对,我是‘狼’。昨天的人也是我杀的,一刀毙命,她连表情都没有变化。”

 

女声提醒道:“你准备好承担后果了吗?”

 

少年闭上了眼睛:“侥幸出去了我也是杀人犯……倒不如一命赔一命。”

 

“等等……先等等,”文蒂抓着弟弟的袖子,“文迪,你反驳他们啊,你不是‘狼’对不对?我知道的,你从小胆子就不大,你怎么可能会杀人?”

 

“姐……”

 

“你说啊,说你不是啊!”

 

“我没有时间了。”他低下头去,浅浅吻了吻文蒂的额头,“……你自己要保重。”

 

刻着“2”的蜡烛熄灭的同时,文迪被一团黑雾死死包裹住。

 

文蒂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,那一管衣物从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到轻飘飘垂下不过顷刻之事,白色的椅子上只留下了血肉未褪尽的骨骸——与此同时,迪卢克看向窗外。原本明媚的白天迅速黯淡,像是颠倒一般进入了黑夜。

 

“请‘狼’阵营的玩家务必保管好自己的身份,否则天理将会回收权能。”

 

女声无视了少女崩溃地哭喊,淡然的宣布结果:“目前死亡玩家为1号林知微与2号文迪,长夜已至,请剩余玩家尽快折返房间做好准备。”

 

“——游戏愉快。”


【目前可公布的身份:

1号 林知微 平民

2号 文迪 狼

4号 迪卢克 女巫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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